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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为西部贡献,明天为妖精贡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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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去了趟五台山,不是为了找杨五郎,不是为了学八卦棍,不是为了找顺治,不是为了问孝庄和多尔衮的事。一个念头,想许愿。别人都说本命年难过,我也不信成千上万和我在同一年出生的人都会不顺,可是人就是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,社会还没发展到那么高的程度,我的好多愿望还满足不了,现实的不行,那我就寄托给想象的吧,总算也有人听听,盼个好兆头。
都说五台山香火旺,许愿的多,还原的更多。现在是淡季,可去的人还是有很多,车牌照上标明了天南海北的人都把心思放在了这里。在这里一掷千金的人不在少数,这回就见了一个人在许愿后向功德箱了放了一千块钱,五台山的和尚过的真是滋润。
有神灵的地方对于第一次到的人可能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,处处小心,免得坏了什么规矩。其实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,看看转转,落不下什么心里忌讳。这倒不是我的目的,就是想求个心静。这两天火气极大,找个天气凉爽,环境也凉爽的地方,让心沉一沉,我觉得一个人只要冷静了,就没有什么顺不顺,再不顺,也只是如香火之烟,飘到天上去了。
那里的人好不容易守着个财神庙,吃的穿的全靠他了,淡季比不得旺季,处处找着赚钱的法。见有人来一群人争着伺候,提供住宿,导游,饮食。我问,这么多的香火钱,都给了谁?他们告诉我说,寺院全都留下了。我说,这可不是菩萨的意思,一方神灵就要保一方兴盛,应该把钱都散了去。神灵倒还灵,就是人把意思都曲解了。
爬了一千零八十个台阶,我觉得我心还诚。
又开始踢球了,又见了好多好长时间没见到的人,前一段时间变得有点懒,但想的却不少。
见到了远在深圳的SQ,应该四五年没见了, 啥感觉呢,没什么感觉,就像是昨天没见到,今天碰见了一样。小丫头头发长了,其他没发现什么变化,一样的语调,一样的脾气,一样的爱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;深圳好远,远的我都不敢去想,希望她在那个什么银行好好的吧,资本家的钱不好挣,尤其是老外的。跟一样远在深圳的WM打电话,每个人都说了两句,到我这得时候,WM的手机被打爆了,让那小子后悔去吧,深圳也不是好混得;
被称为“烟人”的国家公务员,CG。发福了不少,但是发现又长高了,没准就是腿长了,他那腿,高中的时候就很出名。脸上的疙瘩比高中严重,估计是喝酒喝得。他还专门闻了闻我,说是没有高中那味道了;
我们饱经沧桑的CL,从他青色拉拉的胡子看得出,岁月都长在了里面,又被他一层层的刮掉了,妖精说在保定的时候,总能看见他一天到晚拿着电动剃须刀。这家伙挣得不少,花的更多,财政估计一直很紧张,我告诉他每个月往东北那边汇壹千,当作以后的积蓄,他一抹脸,好像告诉我悠悠岁月,欲说现在好困惑;
还有我们的丸子,这丫头贼精,贬义褒义都有了。一直嚷嚷着移民,都不知道她移出去谁要阿。不过现在抓了不少的蛇头,偷渡这块查的比较紧,可能要缓缓。这段安静了不少,要踏踏实实的找个工作,当然肯定还做着移民梦;
我们的BZ,想法一直和我们的都不一样。高中的时候,CL和他一起去他爸办公室,开门的时候BZ拿张卡片开始开门,不停的划啊划啊,CL知道他没带钥匙,配合的帮他看着周围的情况,以便随时解释。划了半天,他说,卡片打不开,只好用钥匙开了……现在我们问他干嘛用卡片,他说那个时候好像比较流行这个。
忘不了我们的妖精,那天穿的很好看,长发披肩,别着皇冠,身着紫衣,掐腰束身,脚蹬长靴,配着靴裤,骑车带着她倒是很有面子。她很珍惜这次见面,拿着相机不停的照啊,合影啊,过足瘾了。
还有好多人没见,苗苗,老四,遥遥,狗子……
天南海北的人,见面越来越难,分开再久也就像在一霎那,当然,相聚的时间也是。
其实我挺懒得,不到逼得不行了,不会去弯腰擦地,低头收拾。新的一年开始了,我觉得要过的有意义些,用勤奋来迎接这一年吧,因为我家的玻璃被放炮的给嘣了个窟窿。玻璃碴子溅了一地,在地上一闪一闪。最要命的是在桌子上的那些菜啊,盆啊的,全都闪烁了起来,像春晚的灯光。过年的时候厨房根本就没怎么打扫,这下可好,真应了那句话,不是不扫,时候未到,时候一到,全都得扫。挪东西,擦地擦桌子,洗碗,再把东西挪回来。年前剩下的懒全都在这一刻找了回来。我不想把这看成是本命年的不利开端,没准这是让我在这一年好好工作,勤奋着点呢。还是开头那句话,逼得份上了也就做了,真的开始做了,心也就沉下来了,正好这一年事情不少,奋着吧。
把旧的全扔掉,把过去的晦气也全扔掉,其实,这是,好事。
发现自己胖了,妖精不觉得什么。我们之间的规律是我胖她就瘦,我瘦她就胖,这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验证了,所以我胖了没准她还高兴,现在她的确是瘦了,瘦得那几斤全跑我肚子上了(具体几斤就不说了)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又得罪了妖精,杀人不见血,火烧不见灰。我可不想惹她不高兴,答应她的事还没做,吃饭,看电影,给花卷买衣服,一堆事。
大冬天做不了什么运动,走路还是可以的。和于杰商量去买书,就从我家步行到书店,足有六七里路,走的可爽了,于对外国小说着了迷,买了四五本。书非借不能读也,我的书都是别人的,正在看《白鹿原》,当然也不是我的。
又走着回去,这一通走的,回家八点多就睡了,累死爷了。。。
生命的轨迹就是个波浪,其实不止生命是这个样子。
现在我就在谷底,确切的说是我周围的环境都是在谷底,不想记着这些事,只希望赶快过去,好起来。
我还是相信,否极泰来。只不过这中间的时间很难熬。
听说北方开始降温了,可这降的也太明显了。突然开始刮风,以前不知道风如刀割是什么感觉,现在可体会到了。中午去买馒头,我的妈,那小风,嗖嗖的刮过脸,就感觉自己在受凌迟,还是不见血的那种,高手阿。古诗二月春风似剪刀,应该是诗人在被刮过之后的感觉,哪是什么催生新树枝阿,那种风催得出来么。
今天监考,不分班,一个班88人,都挤在一起,想不抄都难。谁不想过个好年啊,你们同桌看看就行了,还抄书,传条,这就过分了。一天就我一人在那盯着,可把我累坏了。不想难为学生,就用眼神警告,就算发现作弊的,想管都难,没有我下脚的地方。还有一天,撑着。
太tmd冷啦。。。
三天终于挨过去了,今天还要上一天的课,让学生们自己上自习好了。其实他们中就那么几个人在学,其他还是在玩,小孩子就是得管着点。今天好像特别的冷,温度还是那样,但感觉就不一样了。皮肤也变得特别的脆弱,被门栓碰了一下,就掉了一层皮,好像还有点肿,太冷了吧。
下午要去买票,回北京的火车票,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兴奋,和阳阳聊了聊天,她瘦了。
要去集宁买票,坐一个小时的汽车,这个颠阿,不在乎。到火车站,很顺利就买到票了,现在离春运还早,正适合回家。不过要凌晨三点到北京,还没想好到站了去哪。这趟车票最便宜,穷啊。再坐当天下午的车回家。想想时间还挺紧,要见的人不少,潘啊,二啊,再过一天就能见妖精啦。
明天监考,我一定会笑着监考的,哈哈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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